而东鑫联系的东部人,不论是奴兵还是奴工,皆无一人觉得趁乱暗杀自己人有什么不对。
自己人?
其他各部何曾把东部当成过自己人?
他们东部人生下来就被有罪论绑住,无论他们东部人杀了多少敌人、立多少功劳、做了多少脏活累活,依旧得不到其他部族的尊重。
东部人早就憋着一口恶气,还是一口连续不知道多少代人的祖传恶气,所以临死前他们必须把这口恶气给出了,否则他们死不瞑目!
至于这么做会不会连累幸存的东部人?
呵,管不了那么多了。
而且……
与其像牲口一样苟活,不如绝种,让东漠各部族来接手东部的苦活累活,看其他部族与王庭皇族还能不能好好相处?!
“东鑫将官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东部尽忠。”东部兵小声对东鑫保证着,他们用的是东部话,用词也极其谨慎,因此附近的东漠敌军并没现异常。
有个西部的傻叉还对他们喊话:“喂,东部的奴才们,你们说话要大声点,说话如此小声,似粮魏的废物男一般,是丢我们东漠英雄的脸面!”
哈哈哈,东鑫与叛变的东部兵们都笑了,冲着这个西部兵道:“是,西部真民老爷说得对,我们一定改正,绝不给东漠丢脸!”
“哼,知道就好!”这西部兵喊完这句,才朝着前阵狂奔而去,喊着:“破城夺药活命,屠城,睡粮魏漂亮的男女!”
说到睡粮魏的漂亮男女时,所有东部人都恶心又暴怒,恨不得去剁碎那西部兵。
没灭魏之前、没魏人做肉粮之前,被东漠各部孽畜吃睡的是他们东部。
不止美女,漂亮男人也逃脱不了,甚至有一个传闻……说东部王要跟王妃一样伺候来巡视的东漠皇。
呕!
东鑫他们真是快吐了,而他们很清楚,这个传闻八成是真的,因为东漠孽畜就是男女皆可的。
甚至不是人都行,非常之恶心,啊呸。
东鑫他们恶心得吐了几口口水,才平复下恶心感,又忍不住掉泪:那个谣言是真的吗?
但没人问出来。
一是不敢问。
二是不重要了,因为不管真假,他们东部人被其他部族欺凌是事实。
轰轰轰轰轰轰轰!
二十万染疫敌军朝着护城河、朝着西城门狂奔而去,似滚石碾压地面,又似天雷霹落人间,出轰鸣声,把这片大地都踩踏得堪比地龙翻身。
还踩死不少病重跑得慢的敌军。
砰砰砰砰砰,后头敌军踩着跑得慢摔倒的重病敌军,还骂:“呸,废物东西,要死死一边去,敢耽误神护英雄去完成神意令就活该你被踩死!”
就,人所明的文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敌军的这种行为。
啪啪啪,北达二纳策马狂奔,哈哈哈大笑地喊:“踩得好,耽误灭魏者就该死!英雄们,冲,粮魏城墙已经有一节被咱们轰塌,城墙已经很脆弱,咱们直接冲,用身躯就能撞破粮魏城墙!”
敌军传令兵、督战死士兵是重复着他的喊话。
听到这话的敌军皆是自信爆棚,觉得粮魏城墙米饼般脆,他们一撞击就会塌一大段。
但二十万敌军集体狂奔攻击的画面,确实足够震撼,西城楼上的魏军哨塔兵、江佥事、老陶百户他们瞧见后,皆后背冒冷汗。
“锁定目标——护城河对岸岸上的敌军,轰击!”老陶百户喊。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