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是浑身无力丶发冷,还厌食。”
他听了黎簇的描述後轻轻的摇了摇头:“去湘西。”
“解铃还须系铃人,蛊毒的话如果不尽快解开那会越来越严重的。”一旁的吴邪也附和道。
黎簇摇了摇头,“有没有别的方法?曦姐不是之前中过一次血冥蛊毒?”
他说的应该是血冥蝶吧,那家夥可要了我半条命。不过蛊毒的类型不同,再加上情况不同,而且还不知道中了什麽毒,我觉得要想解苏万的毒,还是得去一趟湘西吧。
话说我也是後来才知道的血冥蝶是九大奇毒之首,连断肠红都排在它的後面。
“师父……你……”张鸾突然看向我,眼神有些发慌。
其实我不太懂她慌什麽。
“啊,中过。”我看着她笑了笑:“不过,情况不一样。”
她眼里突然蒙上了一层轻微的水气,张鸾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角:“师……”
“打住。”我摇了摇头,我猜她应该是要问我,是谁给我下的毒,是在哪,怎麽解的,但我不想提了,那些事,就像是被我强行尘封起来的记忆。
那些日子我经历了太多阴谋,死了太多人。
看着我的样子,张鸾最终没有问出剩下的问题。
黎簇思考了很久後站起来说道,“去湘西。”
一旁的杨好表情有些哭丧着,“可我们不知道他去的湘西哪啊!”
“总会有办法的。”黎簇说完後转身跑出了房间。
“张鸾。”吴邪拍了拍张鸾的肩膀指了指门外,她跟着他走了出去。
这吴邪,怎麽老和我的小徒弟说悄悄话。
不过湘西有三邪,分别为“蛊毒,落花洞女,赶尸。
蛊毒我见过了,落花洞女不太感兴趣,至于赶尸……其实还是蛮吸引我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一直在查苏万当时去的确切旅游地址,在这期间我给他喂了我的血,虽然我的血不能替他解毒,但拖一拖时间,还是可以的。
自从引血长生法机关用过以後,我的身体似乎一直在适应这个血的成分,它正在慢慢的接受它,一点一点的融合。
虽然我现在并不是完全的百毒不侵,但中毒以後没多久,毒就会在我体内自行消散。
三月九号的时候我们决定出发,一路同行的有好几个人。
而杨好则留在吴山居照顾苏万。
我们是驾车去的,最近新买了jeep牧马人,三排座椅,价格还可以,吴邪时常抱怨,像我这样一个女孩子竟然喜欢的车型不是保时捷劳斯莱斯啥的,竟然是越野。
越野车多美啊,又能爬坡又能走山路,还能进沙漠,装货位置还大,这麽多功能的车难道不能被之称为下斗忠实伴侣吗?
不过我平时也爱开越野,尤其是外观改成黑色的,特称我心意。
没办法,我偏爱黑色越野啊,就像当初他们偏爱金杯一样哈哈哈。
路上汪洵开车我坐副驾,听到了一首好像听过的歌,我问起歌名,他却回答的和当年一样的“不要说话。”
直到我随意看向车载音响时,竟然发现那是一首陈奕迅的歌,出来有段时间了。
《不要说话。》
原来是这样。
……
由于照片里苏万是遇到一个男子以後脖子上才有白线的出现的,所以我们决定去找他。
通过他们俩的合照以及背景的多范围确认,最终我们将位置锁定在了吉首市的达瓦村。
胖子和我还有吴邪轮番换着开车,从杭州到湘西我们走走停停花了将近一天半的时间,最终在11号的中午顺利到达了吉首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