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Ruler这个从者瞬间移动到远处的某个山上的时候,韦伯是极为惊讶的,宝具的强大是这位英灵生前伟绩的具象化,换言之越是强大的英灵,他具有的宝具也就越强大。可是这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是Ruler?
没有给两人喘息的机会,阿斯特拉将他刚刚获得的消息给说了出来。
“最新消息,Lancer迪卢木多和他的御主已经退场。而你们之前又解决掉了Caster,也就代表着你们的敌人还剩下四个。”
如果说当初自己御主带来哪个从者被击败的消息,他曾经无动于衷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从这位Ruler这里获知到了又有从者退场信息的时候……伊斯坎达尔的心情就极为复杂了。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他还和阿尔托莉雅,以及迪卢木多两组人携手作战,一同歼灭了完全无视了圣杯战争规则的Caster组。而现在却得知了,那位正直英勇的英灵已经失败回到了圣杯中。
这其中的落差,伊斯坎达尔无法说出个所以然,只知道留有遗憾在是肯定的,至于是不是带着庆幸……那是毋庸置疑必须否定的。他对他的御主说过,只有靠实力去征服才是真本事,这才是他征服王。
就连韦伯在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后,也是持久回不过神。
“诶——这么快?”单手支撑着地面,韦伯问道,“是哪组打败Lancer组的?”
通过圣杯获知了那个男人留下了诅咒才退场,Ruler考虑到眼前这个Rider御主的接受度,一语带过。
“是Saber组。”
“这也是你通过圣杯获知到的情报?”Rider站起身,俯视着比韦伯高不了多少的少年,“Ruler,你真的是为了做这场圣战见证者而降临的?”
有点意外这位从者的话,阿斯特拉弯起嘴角。
“不然呢?除此外,我还能作为什么角色被召唤?”
“也许是代替了某个已经退场的从者……进行圣杯战争?”
对于Rider的这个猜测,阿斯特拉没有情绪的回答道:“我并没有接收到相关信息,应该是不存在你所说的这个情况。”
圣杯战争是这个时间段不算好的话题,韦伯看到两个从者之间的气氛有点紧张,急忙转移了话题,希望能够让Rider不要再进行无根据的猜疑。
毕竟他们都已经见识过这个Ruler的宝具,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被惹怒之后进行报复?只要是从者,就充满了不稳定和变化,不是一组的话始终是无法相信的。
“我们现在要怎么度过这个晚上?”
Rider不以为然道:“那些人总不会一晚上都不离开?”
韦伯立刻反驳道:“谁知道啊,反正我是在安全之前绝对不会回去的!”
征服王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少年的肩膀。
“小子,你胆子还真是小。”
“啰、啰嗦。”说着,韦伯凶巴巴的询问蓝发少年,“你把我们带到这里的,现在怎么办?”
“唔——”阿斯特拉歪着脑袋想了下,提议道,“我去买个帐篷和必需品,今天就在这里过夜。”
“咦?”
而就在阿斯特拉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影已经不在原地了。
为了不太引人注目,早在那个韦伯少年家里的时候已经将衣服给换了。作为从者,阿斯特拉还并不是很习惯这个身份,虽说他在早先就已经对上过从者,可是那时他是作为辅助,而非自己参战,而现在他要习惯随时和人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