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却用力摇了摇头:“我不困。我想帮忙。”她渴望为这个新家做点什么,渴望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韩相没再坚持,只是说:“那下次我和你一起。”
这时,林颂也起来了。她走到院子里,目光扫过明显被整理过的院子,最后落在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的林安身上。
“妈妈,早。”
“早。”林颂目光落在她睡得有些蓬乱的头发和小脸上,让她去洗漱。
林安立刻迈着小步子跟林颂去院子专门洗漱的区域。
洗完脸后,林颂拿出一个小圆盒,打开盖子,用指尖蘸了一点,示意林安抬头。
林安乖乖仰起小脸。
林颂轻轻地将雪花膏点在她的额头、脸颊和鼻尖:“自己抹开。”
林安抹开后,闻了闻小手:“香香的。”
林颂又拿起一把梳子,给林安扎头发。
林安的头发有些打结,林颂的动作很耐心,遇到打结的地方,就用手先慢慢理顺,再一点点梳通,没有扯痛她。
梳顺之后,林颂将她半长不短的头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小揪揪。
又对做早饭的韩相喊道:“家里没头绳了,你记得去供销社买一个。”
韩相正打着鸡蛋:“好。”
收养
陈警官原本以为找到了小孩的家人,事情就能顺利解决,不料那对夫妻矢口否认家中丢过孩子。
“陈哥,这他娘叫什么事儿。”年轻警员回想起那对夫妻刻薄又蛮横的嘴脸,“为了省那口粮食,连亲骨肉都能不认?那夫妻俩还是不是人?良心被狗吃了吗?”
陈警官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他办案十几年,人性幽暗的一面见得不少,但对自己亲生骨肉的失踪表现出如此直白的庆幸,饶是他这个老公安,心底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寒意。
既然那户人家如此斩钉截铁,一口咬定孩子不是他们的,陈警官对年轻警员说道:“光靠嘴说没用。做一个血型比对吧。科学证据摆在那里,白纸黑字,看他们还怎么抵赖。”
他倒要看看,等铁证如山摆在面前,那对夫妻还怎么撇清关系。
年轻警员立刻领命去办。
他带着从林安那里采集的血样,又费了些周折,才让那对满脸不情愿的夫妻去了卫生院抽血。
然而,几天后,当血型比对结果出来时,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血型不符。
年轻警员拿着那张化验单,反复看了好几遍,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