醪糟汤圆很快就煮好了。
她盛起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想要亲自端上楼给沈知砚尝尝。
“小小姐,刚出锅的很烫,还是我来吧!”
保姆上前想要帮忙端。
“不用,我想亲手端给小叔。”
“也好,免得先生觉得你不够有诚意。”保姆让开一条道。
顾棠兮端着醪糟汤圆走出厨房,再小心翼翼踩着大理石台阶上楼。
叩叩叩——
她腾出一只手敲门。
“啊!”
不小心却洒出了汤水,烫在了手指和手背上。
火辣辣的烫灼感袭来。
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房门打开。
沈知砚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落在她手背烫红的那块,皮肤很白,烫伤那块格外显眼。
“怎么烫到了?”
“敲门的时候不小心。”
他赶紧伸手端过那碗汤圆,转身走进书房放下,然后又紧张的走回来,拉起她的手腕就要进屋。
她那只手臂往回缩了缩。
“怎么了?”
“随便进您书房,我怕您又要生气。”她不太敢。
“进来。”他使了点力气将她拉进去。
去卫生间用冷水冲洗过后,那股火辣辣的灼烧感也就减退了不少。
走出卫生间,沈知砚把电脑前的那把专属座椅让给她。
随后出门,提着一只家庭医药箱进来。
他推着一把椅子坐到她跟前,埋头拿出医药箱里的消毒液和烫伤膏。
他用手指涂抹烫伤膏的时候,紧锁着眉头,最为专注,也最温柔。
“还好没烫破皮肤,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沈知砚轻吁一口气。
“但是起了水泡,好疼好疼的。”她湿漉漉的狗狗眼里透露出可怜兮兮。
沈知砚拿起她的手,轻轻给她吹气,“还疼不疼了?”
“还是疼。”她眼角噙着亮晶晶的泪花,嘟囔着嘴,“还要小叔叔吹。”
沈知砚又给她呼呼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