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顿了顿,隐晦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esp;&esp;郎月缓缓点了点头。
&esp;&esp;明澄还在说:“啊,你是说盖板吗?我真的没有叫师傅哦,那是我……唔?”
&esp;&esp;她的嘴被郎月捂住了,她看着钱盘:“你只要知道,我们根本没有叫过维修师傅就行了。”
&esp;&esp;她的语气理直气壮:“我们刚来学校没多久,手里也没有手机,上哪儿去找维修师傅啊?”
&esp;&esp;钱盘一听也在理,于是冷冷地收回了视线。
&esp;&esp;郎月接着也冷下了脸,“那你们呢?大晚上的,为什么会躲在女更衣室下面的管道?”
&esp;&esp;钱盘三人一顿,有些心虚,“你管我们呢?我们就爱在地下待着怎么了。”
&esp;&esp;“那你为什么一上来就质问我们明澄?”
&esp;&esp;钱盘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好在这时,有人将下水道里的尸体全搬上来了,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esp;&esp;总共四具。
&esp;&esp;“我记得最近不是失踪了三个人吗?”
&esp;&esp;“嘿嘿,昨天晚上下训的时候,毕冬也不见了。那谁不是还找他来着吗?直到晚上也没回宿舍,原来也死了……”
&esp;&esp;学生们交头接耳笑着。
&esp;&esp;此时气温低,尸体腐坏程度不高,众人看向几具尸体里明显最新的一具,脖颈上有勒痕,眼瞳睁得大大的。
&esp;&esp;“那是毕冬吧?”
&esp;&esp;“是啊,他是跑一千五的,好不容易才被选上市运会,我看他这两天高兴得要命,趾高气昂的看不起人,结果呢?”
&esp;&esp;几个玩家刚有些唏嘘,就听身后的人接着说:
&esp;&esp;“这么说,参赛名额又能让出一个了?”
&esp;&esp;此话一出,无人不亢奋。
&esp;&esp;玩家们沉默了。
&esp;&esp;就在这时,眼尖的郎月发现:“周礼来了。”
&esp;&esp;侧脸看去,周礼正费力穿过人群,想要进来,不过却被人推来推去。
&esp;&esp;玩家们看不过,伸手把他拉了过来。
&esp;&esp;周礼来不及表示感谢,就看向了地上并排躺着的几具尸体。
&esp;&esp;最后在第三具上头停住了,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
&esp;&esp;几人明白,他应该是在看张联。
&esp;&esp;看着张联腿上只剩一只的粉色护膝,周礼的脸色越发苍白,接着,他忽然开始环顾四周。
&esp;&esp;想到凶手很有可能会回案发现场,其他玩家也都看过去。
&esp;&esp;他们注意到,尤大满也来了。
&esp;&esp;这个最初的怀疑对象,在看了现场之后,嘴角带着笑容。
&esp;&esp;楚寒的视线则在另一个人身上停留了稍许。
&esp;&esp;郎月看过去,主动说道:“那是尤大满的同桌,赵克。”
&esp;&esp;楚寒收回视线:“我知道。”
&esp;&esp;“还是通过看身形体态、看衣服来辨认的吧?”郎月意味深长摇了摇头,又低声说:“连勤也来了,在你三点钟方向。”
&esp;&esp;楚寒扫了她一眼,接着看赵克。
&esp;&esp;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边缘,并没有挤进去。
&esp;&esp;他跟失踪几人的关系都一般,自然不会像周礼一样感到难受。
&esp;&esp;也不像钱盘三人一样,被迫与尸体共处了一夜,所以萎靡惊惧。
&esp;&esp;但他也不像尤大满和其他人一样,露出了幸灾乐祸高兴的神情,亦或是夹带些许嗜血的兴奋。
&esp;&esp;他的表情,在围观群体中是特别的,只有冷漠。就像站在另一边的连勤一样。
&esp;&esp;随后,赵克低了低头。
&esp;&esp;等再抬起头时,他的脸上也流露出了像尤大满一般的神色。这下,突兀的只有连勤了。
&esp;&esp;看了几秒后,连勤先走开了。
&esp;&esp;学生们还在指指点点,说起昨天似乎看到尤大满在附近鬼鬼祟祟停留了好久。
&esp;&esp;不知是真是假,但尤大满听见了也没有辩驳,只是得意地笑着,仿佛真是认下了一般。
&esp;&esp;很快,学校的老师和治安官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