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的东西,等到做出来的时候让你看看。”
元景煜眼底藏着跃跃欲试。
不是她想的那样,带有很大杀伤力的东西就好,程照不再追问。
过了三日,一个晚上,程照终于见到了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很漂亮的东西。
她当即觉得他的疯病又加重了。
那是一个银细锁链,顶端有一个项圈,将项圈拿在手里,链子划过地面时,发出的声响像是在牢狱里发出的。
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不知道犯人是她还是元景煜。
程照下意识到往后退了几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你要做什么?”
元景煜半跪在地面上,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膝行,“别害怕。”
他将项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把锁链的另一端递到了她的手里。
那链子落在手心里,那链子落在手心里,冰凉,沉重。
她退到床边,再没有了退路,坐在了床畔。
手中的东西一个没拿稳落在了地上,发出更加清脆的声响。
元景煜将链子捡起来,又重新放回她的手上,一圈黑色的皮革项圈,锁在他的脖颈上,随着他扬起脖颈的动作摩擦出一些微红的痕迹。
“你究竟要做什么?”
“杳杳,不要抛下我,不要再一次放弃我。”
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实在是太想要留在她的身边,获得那份安全感。
“这条链子是专门用来锁我的,你不用再害怕,我不会再有任何伤害你的举动,所有的主动权都在你的手里。”
他将头枕到她的膝盖上,一副温顺又无害的样子。
程照目光落在那项圈上,实在是太惹眼了,纤细的脖颈如此的脆弱,周围的皮革也并不是保护,而是随时都可能带来伤害的禁锢。
她眉心直跳,这人究竟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将手中的锁链扔得远远的,跟这种不正常的疯子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也会变得不正常。
“你不用这样,我没有把人当狗的兴趣,我既然从一开始就说要同你好好过,也会说到做到,希望你到时候也能够记得自己
说过的承诺。”
元景煜又膝行着过去,把那锁链重“新捡起来,再回到她的身边。“我记得的,都记得。
他把锁链擦干净,含在口中,吻上她的手,链子在舌尖的带动下缠绕上她的手指,又冰凉又温热,说不出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