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爷您就别藏着掖着了,今日酒席正无弦歌雅乐,也不知道是否有幸能够听上一曲。”
众人一应撺掇着。
元景煜三两杯浊酒入喉,想起在马车上,她三番两次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
“白木,你去看看,将人请过来。”
这样的场合怕是有些不妥,白木有心想要提醒王爷一二,可起哄声越来越大,王爷看了他一眼,似乎还嫌弃他动作慢,他只能够硬着头皮去请。
“姑娘,王爷想要见你。”
杳杳面前放着一盘棋,被她下的七零八落的,“他现在不是正在宴请吗?怎么会想见我?”
“王爷醉了,还请姑娘带一碗醒酒汤去席上……且最好是将琴一并带上。”
杳杳指尖一抖,棋子啪嗒一声落在棋盘上。
她深吸一口气,将棋子又捡了回来,静静的攥在手心里。
“白木,劳你回去禀王爷就说自从我回来之后身体就不舒服,喝了药早早休息了。”
说完,杳杳又问了白木一句,“这样可是叫你为难了?”
“姑娘放心,我会转述王爷。”
“谢谢。”
白木盯着着众多人往自己的身后探寻的目光回禀了王爷杳杳姑娘姑娘身体不舒服。
元景煜又饮了一杯酒,“刚才在马车上还好好的,是真不舒服,还是别有它意?”
他一脚踢开面前的酒席,“都散了吧。”
“她既不舒服,我过去瞧瞧她。”
“尝到滋味了吗?”
杳杳看着眼前的棋局,已经没办法再下下去了。
那人也已经来了。
她站起身向他行礼,相隔有半臂的距离,仍是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元景煜没有叫她起身,“不是不舒服吗,怎么也不在床上躺着?需要给你叫个医师来瞧瞧吗?”
“回王爷,我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杳杳没再为自己刚才撒的谎遮掩,她知晓自己瞒不过他。
他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为什么对本王用这样的借口?”
杳杳半蹲着的时间有些长了,双腿酸泛酸,她索性跪下,额头轻碰地面向他请罪。
“王爷请听我解释,您想听琴也好,想要看舞也好,在王爷的面前,这些我都能做,可我唯独不想在众人面前哗众取宠。”
“这就是你的解释?”
“原本是想叫你过去给本王长脸,你倒好,反而下了本王的面子。”
“我的难处已如实的告诉王爷了,此次本就是我欺瞒王爷在先,王爷若是还有不满,要打要罚我都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