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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镜像阵法血咒根源承篇反击（第2页）

黑影出一声嘶吼，整个人蜷缩起来。它的脸在变化，一会儿是讲课时的温和模样，一会儿是祭坛上吐血的青年，最后变成一个陌生的表情——惊恐、愤怒、不甘。

“我不是……自愿的？”它喃喃道，“我怎么会……不记得？”

江临渊慢慢站起来。他走到阵边，看着那张痛苦的脸。

“你被删了记忆。”他说，“有人让你以为这是你选的路。可你其实是被推上去的祭品。”

黑影猛地抬头。

“谁？”它问。

江临渊没回答。

他知道是谁。那个藏在暗处的人，利用秦无涯的身份接近他，用“师徒情”铺路，一步步把他引到今天这一步。那个人需要一个能激活洞天投影的人，也需要一个愿意相信“善意”的傻子。

他就是那个傻子。

直到现在。

上官玥收起图纸，握紧雷陨剑。她看向江临渊：“你还撑得住吗？”

他点头，伸手摸了摸背包侧袋。那半截香还在，已经凉了。他没拿出来，只是把口袋拉链拉紧。

“正阵还能维持多久？”她问。

“不清楚。”他说，“只要逆阵不停，两边就会一直耗下去。但现在我们知道怎么破了。”

“怎么破？”

“找到另一块玉佩。”他说，“周云鹤手里一定还留着半块。只要毁掉它，双生契约就断了。”

上官玥皱眉：“可他早就离开学校了。上次见他是在实验楼门口，之后就没再出现。”

江临渊盯着黑影：“但他留了东西。”

黑影还在颤抖。它的身体开始不稳定，边缘出现裂痕，像是随时会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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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什么？”江临渊问，“除了祭坛那天，你还记得别的事吗？比如，是谁带你去的？谁告诉你这个阵能让人变强？”

黑影喘着气，嘴唇动了动。

“有个女人……”它说，“穿灰袍，戴面纱。她来灵田找我，说我能救很多人……说只要走这条路，就能守住这片地。”

江临渊眼神一凝。

他想起老吴说过的话。体育场东墙翻修时挖出过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守田人”三个字，背面有一行小字：承愿者入，背誓者亡。

当时他没在意。

现在他明白了。

秦无涯不是魔修。他是被选中的守阵人之一，和罗天成一样。但他被人骗了，用虚假的承诺换走了他的选择权。

“你不是恶人。”他说。

黑影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可我做了那么多事……我拿了你的资源，我让你受伤……我甚至……差点杀了你。”

“那是别人让你做的。”江临渊说，“你现在醒过来了，就够了。”

黑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它突然停住。

身体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它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现指尖正在消散，化成一缕缕黑雾。

“它要收回我了。”它说，“他还活着……他还在用那块玉佩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