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真傻,确保有人给他托底才会放开肚子去喝的,但凡是他自己,身边没有信任的人,才不会不管不顾的没有分寸。
齐肃嫌弃的给了他一个你最好心中有数的眼神,赶在程樾爆发前,一个闪现坐上了车。
“走了,回家抱老婆喽!”
白色别克suv汇入车流,程樾没好气的嘟囔道:“好像谁没有一样!”
他还给老婆掀盖头了呢!
注意到他狗狗祟祟瞥向自己的眼神,季淮堇轻笑出声,嗓音温软:“所以可以回家了吗,老公?”
爽!爽的程樾恨不得当场打一套组合拳!
夜风清凉,程“猛攻”先生满面春光,翘起连ak都压不下的嘴角,勾着身旁人的胳膊发出指令:“启程,回家!”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程樾左手上岸,右手美人在怀,不庆祝一下是不可能的。
一场激烈的情事过后,程樾趴在男人身上,侧脸靠在健硕的胸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着眼前的喉结。
“没想到季教授心胸还挺宽广的。”
季淮堇勾了勾唇,抬手将指尖夹着的黑石林递到他嘴边,声音沙哑磁性:“才发现吗,我以为你很早就知道了。”
程樾狠狠地吸了一口,抬头目光灼灼看着他:“别打岔,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之前捉奸的时候林书杨就在现场,他又是季淮堇的朋友,程樾相信他肯定早就知道了方知有的存在。
只不过他今天让包厢的行为,还是令他感到惊讶不已。
按理说,现任与前任相见,不应该是分外眼红吗?怎么还突然大方起来了。
程樾非常想搞懂他的心理活动。
而这就是季淮堇想要的结果。
烟头按灭的瞬间,季淮堇翻身将人按在床上,眼眸轻挑:“你就当我是在炫耀吧。”
程樾还想问什么,下一秒就被他大幅度的攻势拽进了欲望的深渊。
不记得是第几次被推向汹涌的顶端,汗渍黏腻交缠,奔腾的河流冲破阻碍的瞬间。
季淮堇修长有力的手虚控在他的脖颈处,指骨顶起下颌,瞳眸深沉:“做过吗?”
程樾早就陷入情欲的汪洋大海中,耳边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又祈求的摇头。
季淮堇微微俯身,手指用力:“程樾,回答我。”
“和他做过吗?”
喉咙间被压迫遏止的呼吸,终于唤回了一丝理智,程樾眼神涣散迷离,极尽可能的表达着自己的真心。
“没没有!”
“只和你。”
手指松开的刹那,程樾狠狠地咬住他的虎口,含糊哭求:“给我”
天光乍现,身体与灵魂的相融,仿佛是被刻上了名为季淮堇的烙印。
一切归于平静,季淮堇凝视着他姣好的眉眼,良久,低头在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感情这种东西很难理清,他不确定未来程樾再想起这天,会不会被落魄的前任占据大半的回忆。
再深刻一点,可能还会叹惜物是人非。
可季淮堇却不愿意,他不希望方知有在程樾的世界里留下一丝一毫的印迹。
他不是个大方的人,也不是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