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杭梓越立刻应下,转身?就要走。
江思函叫住了?她,问道:“今天?是谁带队去姚阜区调查的?”
“是然姐啊。”杭梓越下意识地回答,随即也愣住了?,她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不?对啊……行动结束后,我们都直接回来了?。我怎么……好?像一直没看见然姐上车回来?”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
江思函脸色骤变:“你确定?行动组所有人都撤回来了?吗?”
“我……”杭梓越努力回忆着,“当时现场收尾很乱,我是最后一批上车的人之一。我记得清点人数的时候,好?像……好?像确实没看到然姐。我没有多想,但回局里后确实没见过她……”
就在这时,刚刚开完机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连续不?断的震动传来,十几条未接来电争先?恐后地跳出。
还未等江思函查看,戚连的来电恰好?闪现。
江思函蹙眉。
事情如?果顺利,戚连绝不?会如?此?急切地联系她。
她迅速接起来:“怎么回事?”
只听戚连的声音急促:“小姐,情况不?对,我没接到宋小姐,她被何然带走了?!”
爸爸
宋妙睁眼?时,雨声隔着玻璃闷闷地传来。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她发?现?自己?穿着条纹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一只手被束缚在床架上。她浑身无力,试着动了动,肩背处立刻传来闷痛,让她无声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名戴着口罩的?老年护士走近,手里拿着注射器。宋妙看不清她的?眼?睛,只听她用低声说:“别动。”
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宋妙猛地一颤:“这是什么?”
“退烧针。”护士的?回答简短而生硬,像是很久没说话一般。
宋妙混沌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药物带来的?倦意?吞没。不对……这不正常。
药效像潮水般涌上来,疼痛逐渐退去,意?识却渐渐清醒。
再次醒来时,宋妙转动脖颈,缓慢地打量四周。墙壁泛白,一扇落地窗外是汪洋大海,海水在灰白天光下显得压抑。
她这是在轮渡上?
昏迷前的?记忆顿时刺入脑海:酒店走廊处的?对峙、急促奔走的?脚步、后颈的?钝痛……
是何然带她来这里的??
宋妙闭了闭眼?,用力捏紧手指,努力使自己?清醒一点。
何然为什么要突然绑架她?她在警方内部算什么?何然平常没表现?出什么破绽,她与江思函几次出生入死,可以算性命之交,她与何然更没有仇怨,是什么能够让何然孤注一掷、冒着违法?的?风险、丢弃大好前程绑她过?来?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骤然收紧,药物没能完全压制的?恐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