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在走廊,目光涣散,秀英被打残废,我怎么对得起建军啊,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
王猛蹲在墙角,后背的伤疼得他直不起腰,可他的眼睛盯着对面那堵白墙,那堵墙白得刺眼。
王猛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可他没有停。他攥着木棍往外走,脚步越来越快。王老五喊了一声,他没有回头。王大爷拄着拐杖追了两步,拐杖戳在地上咚咚响,他也没有回头。
走廊尽头是楼梯,他一步三级往下冲,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来回撞,越来越远。
王秀英还躺在病房里,麻药没退,空荡荡的裤管压在被子下面
。李玉珍趴在床边,额头上的纱布渗着血。王老五撑着拐杖站在走廊中间,旱烟袋叼在嘴里没有点,烟锅子冰凉。
王猛出了医院大门才想起来,他不知道林峰在哪。他站在医院门口喘着粗气,攥着木棍的手青筋暴起。
他想起村委会,村口那几辆黑色轿车,那些人一定在那里。他拦了一辆出租车,车门砰地关上,车子驶上公路。
王家庄的村口,那几辆黑色轿车还在,一字排开。马德胜站在村委会门口抽烟,烟雾从嘴角溢出来,眯着眼睛看着王猛。
王猛从出租车上下来,手里的木棍攥得咯吱响。
“林峰呢?”王猛的声音沙哑。
马德胜吐了口烟,弹了弹烟灰。“林总不在。你有事?”
王猛盯着那扇关着的村委会大门。“让他出来。”
马德胜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冷笑了一声。旁边那两个人从台阶上站起来,膀大腰圆挡在他前面。
王猛冲上去,木棍抡起来砸在左边那人肩膀上,那人闷哼一声退了一步。右边那人一拳砸在王猛脸上,嘴角裂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没有退,木棍横扫过去砸在那人腰上,那人弯下腰。
更多的人从村委会里面冲出来,五六个、七八个,越来越多。
棍棒像雨点一样落下来,肋骨、后背、肩膀,不分部位。
王猛抱着头蹲下去,蜷缩在地上用手臂护住脑袋,木棍被踢飞了弹到墙角磕了两下滚到墙根停下来。
拳头、棍棒、皮鞋全落在他身上。他咬着牙不吭声,眼睛盯着地上那道裂缝。
那道裂缝从墙角延伸到门口,像一条扭曲的蛇,像王秀英那条空荡荡的裤管。
“住手!”
马德胜抬起手,那几个人停了手,退开两步。王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脑勺有一块地方肿了,血从头里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马德胜蹲下来,盯着他那张青紫的脸。王猛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看着马德胜可又像没看他。
王大爷赶到的时候,王猛已经被抬上了车。不是救护车,是一辆黑色轿车。马德胜站在村委会门口,把那几个人打走了,那辆车驶出村口,卷起的尘土扑在王大爷脸上。
“没救了。”马德胜的声音很轻。王大爷的拐杖戳在地上,拐杖头裂了麻绳散了,拖在地上。
王老五在医院走廊里等着,等来的不是王猛。是王大爷的电话,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老五,王猛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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