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抱着银杏树干,表情懵懵的:“那那根金色藤蔓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道金光从树干上分离出来,落在她手腕上。
小古缠上她的手指,兴奋地晃着藤蔓尖尖。
“它是我的伴生灵植,叫小古,时间久了,它也有了灵智。”时恒尘解释道。
沈知夏挠挠头,不解的问:“那它算是你的孩子?”
银杏树枝干猛地一晃,时恒尘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丝急切,赶紧解释:“不是孩子,它就是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急切,总感觉这件事如果解释不好,会有什么大事生。
沈知夏低头看着欢腾的小古,“是吗?怎么感觉它和你不太像。”
“可能……它是我的本心吧。”
本心?
沈知夏瞬间了悟,挑了挑眉,“所以,它想做的事情都是你想做的?”
银杏树枝干又是一晃。
沈知夏捏着小古的藤蔓尖尖,想起小古做的种种。
初见缠她的脚腕,在她手心写喜欢,还偷亲她。
“那你还挺闷骚的。”她总结道。
整棵银杏树猛地一震,时恒尘生出羞臊的情绪。
金光在沈知夏面前收缩,时恒尘从金光里走出来,重新化成人形。
他面无表情地长臂一捞,将还在偷笑的沈知夏抱入怀中,闪现回了庭院。
沈知夏坐在时恒尘大腿上,抱着他的脖颈嘿嘿地笑。
时恒尘的金还散着,从肩头垂落到地面,她玩心大起,伸手捞起一缕,编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
时恒尘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防止她从腿上滑下去。
“原来你那么早就注意到我了呀。”沈知夏一边编辫子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
时恒尘嗯了一声,“很早,在你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沈知夏眼神微滞,他连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你从哪里来?”时恒尘轻声问她。
沈知夏没有回答,她的手指继续编着他的头,动作依旧轻巧,但编出来的辫子明显比刚才紧了几分。
时恒尘的手掌在她背后拍了拍,“不说没关系,我不问了,你不要紧张。”
沈知夏让自己放松下来,肩膀往下沉,打着哈哈笑道:“什么从哪里来,我从古堡来,你应该知道的,我是吸血鬼嘛。”
她说着,把嘴张开,龇起两颗尖牙给他看。
时恒尘好奇地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尖牙。
原来吸血鬼的牙是这样的,他很有兴趣。
沈知夏拨开他的手,把尖牙收回去,语气严肃:“你别碰,万一不小心咬到你了怎么办?我可是吸血鬼,会忍不住想吸你的,你的神血那么诱人。”
时恒尘看着她,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
“那你吸我吧。”
沈知夏摇摇头,把脸别开:“我不吸你,多疼啊。”
“没关系。”
时恒尘的手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把她别开的脸转回来,看着她,“吸了我的血,你就可以听到小古的声音。”
沈知夏低头看了一眼缠在自己手腕上的小古。
她想了想,俯下身,趴到时恒尘的脖颈上。
他的体温比她高一点,皮肤下是稳定而有力的脉搏。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颈侧的位置。
时恒尘的身体僵了一下,扶着他背后的手蓦然收紧。
尖牙缓缓刺破皮肤,一股磅礴的神血涌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