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字在表盘上闪烁了三秒,随后彻底隐去。
姜晚松开手。
看管牌表面的灰色光晕已经消失,重新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灰白石质小牌,只是边缘的缺口似乎深了一分。
“他受伤了。”
姜晚看着金戒指上的裂纹。
苏梅扶着桌子站直身体,呼吸急促。
“许槐……他在省城。”
姜远山听到这个名字,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苏梅,许槐不是在五年前就……”
“他没死。”
苏梅打断了姜远山的话,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青。
“当年劳改场大火,所有人都以为他烧死了。但他是带走那批数据的人。”
姜晚走到桌前,用老虎钳将那枚已经开裂的金戒指夹起来。
戒指内部的微型结构已经彻底损毁,焦黑的痕迹从裂缝中渗出。
“妈,他说你没死在劳改场。”
姜晚看着苏梅。
这个问题必须问清楚。
如果站在这里的苏梅是真的,那劳改场死的人是谁?
苏梅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脸上只有一种平静。
“死在劳改场的是我的孪生妹妹,苏兰。”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跃进抓了抓头,满脸的迷茫。
“等会儿,老苏,你还有个妹妹?我怎么在档案里没见过?”
“她的档案在省城军工档案室,是绝密。”
苏梅看着姜晚手中的金戒指。
“许槐要的是我手里的钥匙。他以为苏兰是我,所以用手段把苏兰弄进了劳改场。等他现抓错人的时候,劳改场已经起火了。”
“所以,他一直在找你。”
姜晚将戒指丢进旁边废铁筐里。
清脆的碰撞声让屋里的人都缩了下脖子。
“他通过这枚戒指,监视了这里多久?”
姜晚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表盘上再次浮现出一行字。
【放心,本机的屏蔽场在戒指激活的瞬间已完成覆盖。】
【他只能接收到物理反馈,无法获取此处的图像与声音信息。】
【简而言之,他只知道自己被某种力量反噬,但不知道是谁干的。】
姜晚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危机并没有解除。
十二小时的看管权时限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看管牌剩余时间:小时分。】
一旦时限过去,这块牌子就会失去效果,而许槐如果再次通过其他通道锁定这里,他们将毫无反手之力。
“李站长。”
姜晚转头看向李跃进。
李跃进打了个哆嗦,连忙站直身体。
“在!姜晚……不,姜同志,你说,写啥?”
他现在对姜晚有一种近乎盲目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