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从结识的其他人那里得知,过去的伊库艾尔很讨厌,或者说很忌讳他人知晓他的秘密与过往的。
他并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才会让伊库艾尔做出如此大的改变。
但既然以后的他在不计代价的做这种事的话,自己现在稍微说出去一点也算是在帮忙了。
尽管这种行为在现在看来有些过分,先说句抱歉了,前辈。
于是,银河向着礼堂光讲述着自己所知的,有关伊库艾尔的过往。
【前辈他曾一度与光之国的各位互为对立,在他刚拥抱黑暗不久的那段时间里,想要劝他回到光之国去的人都会遭遇攻击。】
【每次这样生的战斗都会以其中一方重伤收场。】
借助光之能量,银河将自己所知的部分以画面的形式投射到礼堂光的脑海里,就像是他当初将火花战争的画面告知于他那样。
【沉溺在仇恨中的前辈对身边的一切都保持着排斥的态度。】
【没人能从他口中知道过去生了什么,他离开后会打算去哪里,又会在什么地方停下稍微喘息一会儿,谁都猜不中。】
【性格在短时间内生改变的他对于冒犯自己的人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但大家也能理解这一切为何而生转变。】
那是星间联盟的人被伊库艾尔拽进异空间,然后干脆利落的解决掉的画面。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幽戏幻影】这个名字便逐步有了起色。
在被这样的阴云笼罩着的宇宙人们眼里,那个蓝黑色的身影就像是站在远处面带微笑的跟他们说“恭喜你,短暂的一生马上就要结束了”那样。
但这只是在被盯上的宇宙人的视角里的模样。
这些行为放在光之国人眼里,和被他保护的人眼里,他就像是个闹着别扭的孩子试图把危险全数拦截,然后跟身后的人说“这下安全了”一样。
他只是不想让太多人被牵扯进他自己的事里,所以才会表露出一副过于疏离的模样。
只要遇见的宇宙人还有一点可救,或是本身并不坏但迫于当下局势不得不做违心的事的话,他都会选择去尝试着搭把手,让他们拥有新的未来。
可尽管如此,他并不认为这种做法能抵消以前犯下的“罪”。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罪孽不会随着死亡而一笔勾销,无论是否出于本心,它会一直跟随着你”。
曾经在混乱时期里,自己杀了人就是杀了人,破坏了东西就是破坏了东西。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特殊的豁免权,但他也跟自己这么说:只要问心无愧的话,就算下场过于凄惨我也认。
就像是同时保持着清醒与混乱的状态那样变化不断,但能察觉到他始终都在维护着什么。
来自伊库艾尔在未来所传递的那些记忆构造的画面在礼堂光的“眼前”缓缓浮现,他以犯规的方式知道了一些本来没机会知道的事。
在这个和现实时间相比流过于缓慢的这个特殊“空间”内,礼堂光说着:【哇啊…我好像有点过分。】
【抱歉。】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还没认识我多少呢,我就在一瞬间突然“认识”他那么多了。】
【所以总感觉有点不厚道嘛…】
青年尴尬的挠了挠头。
所以,一之濑君身上才会有这种割裂感啊,虽然他是好心,但有的时候那种“好心”会在某些情况下变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