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香阁是什么地方,薛甄珠不知道,薛明玉却是门清。
表面上是个香料铺子,胭脂口红什么都卖。其实是个情报交易的场所。
薛云裳去那里原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女孩子都爱美。
即便卖得贵一些她也不是一件都买不起。
可乔装打扮,扮作侍女要去见的人,一定不是薛家愿意见到他们接触的人。
难道她有什么情报要出手?或是要买什么情报?
能知道去凌香阁办这件事,事情就不简单了。
薛明玉思忖着是不是之前还是太顾念姐妹情谊,教训得太轻了。
“知道了,让石斛安心工作,也随时注意。不要跟珍珠说太多。”
“是。”丛兰给薛明玉端来一碗燕窝粥,“石斛很机灵也有分寸,应该知道哪些话该说。”
“小姐,林大人连着两天让暮野递消息过来,希望能尽快见一面。”
“不用理他。”薛明玉小口吃着粥,暖意慢慢上来,看着摇曳的烛火人才稍微松下来。
只要不是星野来,都在掌握。
吹到脸上的风日渐暖了,薛明玉馋一口冷酒,让丛兰去拿了来。
“小姐,这才松快几日,贪凉病了可不好。”丛兰担心她,大夫说她肺热多劳思虑过重要好生休养才好。
“知道了,啰嗦。那温了拿来吧。”难得的休憩时刻,明玉也不想和她多嘴了。谁让她是真的关心自己。
邱小姐的事情定了下来,母亲松了好大一口气,最近的神色都好了很多。
妹妹最近也很乖,薛明玉心里好久不曾这么畅快。
懒洋洋地看着阳光下的手指,心无挂碍地喝一盅酒,让微醺的晕眩缓缓到来。
要是大哥看见自己这番样子,该要板起脸来十分无趣地说教。可惜他以后就有嫂嫂管着了。
薛甄珠拉着柳真在自己的工作室干活,洋洋得意地介绍自己的产品和经理石斛。
“你倒是精怪,知道我这双手给你干这样的活,得有什么代价?”
“就打个包而已,你能要金子的价?”
“错,你得把这个香皂卖出金子的价!”
“算了,我还是给你金子工钱吧。这个要是卖金子价,我得被人唾沫淹死。”
做完了活计,薛甄珠拉着柳真在树下欣赏半开不开的花,感叹这个春天来得怎么这么拖拖拉拉。
一切都不像是正常的开始,老天爷固执地飘飘然重复自己前前后后的脚步,忽冷忽热调弄得花开不当时。
“你把石斛调出去风光起来了,连翘不会有意见?”柳真嗑着松子仁。
“连翘和石斛一样忠心一样好,只是各有擅长。真要放连翘出去,她还不耐烦干那活儿呢。”薛甄珠了解自己家的这俩左膀右臂。
“再说你还不是把你身边的姐姐都派去重要岗位了,就留了一个玉笛了。”
柳真点点头:“也是。有才有大志的,还是要成全才好。”
“你四妹妹是个有大志的,你们这些做姐妹的是不是要帮帮?”
薛甄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她一直在提醒自己防着点四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