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孟卿禾只觉得这会儿眼睛离不开身侧的人。
她怎么越看越觉得沈斯年有些可口呢?
“嗯?你方才叫我做什么?”
孟卿禾只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开始难以集中,眼睛不自觉地看着沈斯年的嘴唇。
沈斯年望着她这样子,沉默片刻,越过她,将香炉内的熏香灭了。
“好端端的,你灭了做什么?”孟卿禾看着自己身子上方的人,身上的热意又开始躁动起来。
她缓了缓,吐了一口气,瞧见他的动作,好奇道。
熏香虽是已经灭了,不过屋内的香气还未散去,仍旧是淡淡的香味。
沈斯年并没有急着离开,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神色复杂,像是期待,又夹杂几分犹豫,隐隐的无奈。
“妻主这样聪明,不知道为何吗?”
孟卿禾没有明白他说的话,只是觉得身子开始有些热。
她将被褥往下踢开些,露出半个身子凉快,随后抬头看他,不明所以。
“你又不说,我如何知道?”
孟卿禾没好气道。
她又不像他那般的心眼多。
不知怎么的,看着自己上方的少年,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开始不对劲了。
孟卿禾只觉得刚降下的温度仿佛席卷而来,身子更热了。
她现在有股想要狠狠蹂躏他的冲动。
看着他裹得严实的单衣,她忽然有些想要撕扯的欲望。
想到这,孟卿禾吓了一跳,连忙别开眼,暗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是没有吃过肉。
这会儿的功夫,少年已经躺回自己的位置,转头看她,随后将被褥拉上。
“妻主小心着凉了。”
少年的手轻触,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香味。
被褥才刚拉上来,又被孟卿禾任性地踢了下去。
依旧是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妻主若是热的话,不如将亵衣脱下,再盖上被褥或许会好些。”
沈斯年十分善解人意地为她想法子。
孟卿禾冷哼一声,“你怎么不脱呢?”
下一刻,沈斯年便拉下被褥,解开衣带,将仅剩的一件衣裳褪下,露出赤裸的上身,继而盖上被褥,十分平静地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眸子似乎在说,妻主,我已经脱下了。
女子一副错愕的表情看他,红唇微张,似乎没有想到他能如此说来就来。
“咳咳,我就是随便说说,倒也不用如此。”
等到反应过来,她的面上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
还不等对方说话,她连忙又跟了句,“夜色不早了,赶紧睡吧。”
“好。”少年十分安静地闭上眼。
屋子陷入一片漆黑。
“沈斯年。”
孟卿禾翻来覆去开始有些睡不着,衣裳的领口已经被她拉开大半,但她还是觉得热。
“嗯?”
少年的声音在夜色之中显然低沉而诱人。
都到这个时候,孟卿禾再傻,都该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
“沈斯年,你是不是在香薰上动手脚了?”
她顾不上别的,一把扯开少年的被褥,恶狠狠道。
昏暗中,少年的声音尤为无辜,“妻主,你这是在怪我吗?”
“不然呢?难不成我是在表扬你不成?”女子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