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个线索,什么人和石斛香皂联系在一起?
石斛做的香皂很多人喜欢。
翠兰说不知道大小姐什么时候回来,薛甄珠决定不走了,就在这等着她回来商量。
她不想自己置身事外,什么忙都帮不上。
翠兰给她端上来糕点,说是大小姐今天出去买了让人送回来的。人没回来的时候,糕点就已经送回来了。
薛甄珠心里一热眼睛就像春日的泉眼,那些难听的话再也不在耳边盘旋。
“真的?”
有些难以置信,又问一遍。
翠兰温柔地应着,手下忙碌,摆了一桌子她爱吃的。
连翘给她拿了一个桃花酥:“小姐尝尝,甜吗?”
“甜。”薛甄珠很喜欢。
吃得高兴了解了拘谨,等薛明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薛甄珠像一只懒猫液体一样倒挂在自己窗前的榻上看一本游记。
听见脚步声,她笑嘻嘻地把书放肚子上,眼睛亮亮地喊:“大姐姐你可回来了。”
薛明玉还要绷着脸教训她,却有些不对了。
说出口的话软了很多:“坐起来,倒着看书等会儿头疼。”
“好。”薛甄珠答应得爽快。
谁知倒着太久,手脚不听使唤,翻不上去,骨碌碌滚到地上,哎哟哎哟。
薛明玉忍着笑,叫翠兰去帮她。
“大姐姐你只在一旁看我笑话。”薛甄珠站起来还有些头晕腿软,只任由翠兰给自己扶到榻上。
“那又怎样?”薛明玉也坐到榻上,隔着小桌看她。
真是嘴硬心软的人,看在你那么美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薛甄珠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她双手托着晕乎乎的脑袋,撑在小桌上,咧着嘴笑得傻里傻气。
“说吧,找我什么事?连翘说你是有正事,你最好有。”
丛兰上茶,薛明玉慢悠悠地饮茶。
她眉间的愁绪和淡淡的疲惫让薛甄珠有些难受。
她让连翘把那封信拿出来,给大姐姐看。
薛明玉也不是很理解,不过既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拿过来,应该是个线索。
薛甄珠翻来覆去地看过,甚至对着光检查,都一无所获。
捏着纸张,薛明玉只能说对面是个十分谨慎的人,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他用的纸张是市面上常见的练字用纸,字迹就更不可能用的自己的。
凑到鼻尖,薛明玉嗅了一下,墨汁有粗劣的味道。
等一下,这里有淡淡的什么香味。
过于精致的香味,和纸张墨汁的品味不相符。
见大姐姐的表情有些不对,薛甄珠:“这上面有什么味道?”
“你闻闻。”薛明玉递给她。
薛甄珠觉得熟悉,却说不上来,让人找石斛过来。
“你是觉得这个香味像是你认识的人?”
“不是很能肯定,但是像之前咱们一起见过的一位夫人。不过她看上去不是能送信的人。”
薛明玉见她似乎有把握,直言:“不怕错,你直接说你的猜测,等会儿石斛来了便能验证。你觉得是谁?”
“是那位杨夫人。在涌泉寺见过的杨赟大人的夫人。”薛甄珠记不得她夫君的职位好长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