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佩索这人太坏了,究竟是什么转世,猴子吗?
有经斗云吗?
刘掌柜见她回来得匆忙还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她都没好意思多说,只说自己焦急回来。
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薛甄珠突然睁开眼睛。
那个身影,那个身影是腾格尔啊!
虽然戴了帽子穿着寻常平民的衣服,但那肩宽身高说话的四分之一侧脸。
江佩索和腾格尔见面不稀奇,他们本来就是朋友。
但为什么秘密偷偷见面,还不叫她知道?还要骗人?
之前听大姐姐说过,这个腾格尔一直在往南边走,好像在探查什么消息。
两国的关系就在那里摆着,开战是早晚的事,互相之间派派探子是常见的操作。
之前,江佩索一直都没有说过自己和这个家伙有什么特殊的交情。
尤其是他这三年在边疆的时间多,不怎么回来。
难道江佩索在边疆受苦三年,回来眼看着大姐姐和林铣越走越近,就开始了自己叛乱反派的事业线?
不能吧?
越想越心惊,甚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人在沙场被万箭穿心的画面。
nonono,太真实了,退散!
薛甄珠爬起来唤连翘要喝水。
“小姐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连翘的目光满是担忧,那些年浑浑噩噩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小姐就老是做梦在睡梦中尖叫哭泣。
只是她醒来的时候只记得自己满地捡珍珠。
连翘也只能假装自己不曾听闻她那些凄凄艾艾的哭泣,和睁开眼睛的无助。
“没有,就是口渴了。”
薛甄珠需要有个人说话,说一些和自己心里想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不相关的事。
我们没有办法推测这个世界会不会马上变好或者变得更坏,在重大的事情生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只会让自己惴惴不安。
天终于亮了,薛甄珠和薛明玉一起吃早饭。
“大姐姐,最近有什么大事生吗?”薛甄珠忍不住问薛明玉。
薛明玉停下手里的笔,心中惊起一群飞鸟,她知道了?
“怎么了?”她佯装镇定,探她的口风。
“没事,就是邱家小姐那边静悄悄的没有消息。柳真和邱轸看上去有几分熟稔,要不要探探口风?”薛甄珠没有想起应该从哪里开口。
薛明玉悄悄松了一口,喝了一口鸡汤:“母亲和父亲今日要去魏家,邱家双亲都在。”
魏侯夫人是出了名的古道热肠,爱撮合姻缘。
听闻魏夫人已经出马,薛甄珠高兴的劲头一下子就提上来了:“太好了,那大哥哥的事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
“昨天刘掌柜跟我说,你中午出去了之后回来有些不对劲。是怎么了,跟我说。”
她的笑是真的笑,有心事也是真的。薛明玉不想她就这么憋着。
“也没事,就是柳真和那个邱轸好像有点事。要是真的柳真看上邱轸了,他们能成亲吗?”薛甄珠胡说了一件自己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