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让孟卿禾等到晚上再说,美齐曰要养精蓄锐,随后便背过身去继续睡觉了。
孟卿禾实在好奇,又不好打扰他,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到晚上。
终于熬到夜里,少年早早地就穿着单衣在床榻上等她。
孟卿禾走了过去,左右扫了一圈,又觉得没什么不对劲。
“你今早说的要试试的法子是什么?”
“不急,妻主先上来,穿得这样单薄,免得着凉了。”
少年的目光从书上移到她身上,随手将被褥翻开,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神情淡淡的,似乎书上的内容格外吸引他。
孟卿禾觉得事情不对劲,她瞧着今日这人似乎在背着她做了些什么。
该不会要在背地里暗算她吧?
少年见她一直往自己身上看,便将医书放下,“妻主在看什么?”
孟卿禾上了床榻,眼神又不放心地在他身上游走,“你把手举起来,给我瞧瞧。”
少年虽不解,但还是将医书放下,按照他的方式举起手,孟卿禾看了半晌,直接上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果然有诈!
孟卿禾在他的腰侧处摸到了一个荷包,“这里面是什么?”
荷包看起来轻飘飘的,孟卿禾摇晃了下,根本猜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妻主打开不就知道了。”
少年没有丝毫慌乱亦或者心虚,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随即继续看着书。
孟卿禾打开,里面是几张纸,打开简单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都是各种香料的名字。
“制香的方子吗?”
少年没看她,只是低声应了一句,继续研究着书上的内容,十分专注。
只是这样吗?
孟卿禾半信半疑,“既然如此,怎么将这荷包放到床榻上?”
“有几处香料还没弄明白,所以想着再调整一番,本想放在桌上,想来是看书看得入迷了,便带上来了。”
“妻主,可以帮我放在桌上吗?”
孟卿禾没做多想,拿了荷包,微微探出半个身子,就轻松将荷包放下。
正要回过身子,就被桌上摆放的三个香炉吸引住了。
三个香炉不过巴掌大小,样式别致,看着十分漂亮。
她随手打开香炉盖,里面还放着香,挥手闻了一下,淡淡的香。
孟卿禾依次打开,这三个香炉的味道各不相同,不过都是淡香,闻着倒是不错。
她头也不回地问道:“这香是刚做的吗?怎么不见你点?”
她记得之前偶尔路过沈斯年的屋子,也见过他点香。
“担心妻主闻不惯,便想着这几日不点了,再者这几种香才制出来,也不知成不成。”
少年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地看了起来。
女子趴在床榻边上,半个身子撑着往边上的檀木桌上边上摆弄着香炉。
孟卿禾看了看,饶有兴致,“既然是刚制的,那便点起来试试。”
“妻主若是喜欢,那便点着吧。”
少年清冷的脸上忽然勾起一丝晦暗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