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瞳孔骤缩,她觉得陈屹舟一定是疯了!
她不过就是在楼梯上随手扶了陈煜一把,他就要这样羞辱威胁她。
要是他们之前的关系被陈家的任何一个人知道,那将会是无可想象的天崩地裂,她和她妈妈甚至很有可能会被流言蜚语扣上“不要脸”的恶名。
这辈子都别想再抬起头了。
温杳害怕看到那样的场面。
她侧过脸,避开陈屹舟的吻,“如果你这么做,我们就分手。”
这是她第二次提分手。
陈屹舟眯了眯眼,冷声质问:“所以,你为了陈煜要和我分手?”
“跟陈煜没关系。”温杳倔强地回。
他这样出生就在金字塔顶尖的人,也许永远也不会懂她的小心翼翼。
“没关系会陪他聊天到半夜,在楼梯上拉拉扯扯,还互道晚安。”
陈屹舟拿起温杳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熟门熟路解锁,点开微信,从联系人里找到陈煜的名字。
“我帮你删掉他,好不好?”
温杳爬起来,要去抢手机,“我跟他只是正常聊天,你把手机还给我!”
但显然已经晚了。
陈屹舟先她一步,修长地手指轻点屏幕,确认删除联系人。
“已经删掉了。”陈屹舟把手机还给她。
看着已经熄屏的手机,温杳感觉浑身发冷。
“我们现在就分手吧,你一点都不尊重我。”
温杳的脾气虽好,但并不是泥捏的,这么多天忍耐力已经到达了顶峰。
一段感情想走下去,双方都需要有最基本的喜欢和尊重。
陈屹舟显然不会这一点。
她真的有点累,不想再和这个疯子再纠缠下去了。
可没想到,“分手”二个字完全触到陈屹舟的逆鳞。
“再说一遍。”
陈屹舟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温杳脚尖用力过去踢他,“再说一百遍我也是要分……”
陈屹舟强势扣住她的脚踝,顺势搭在腰间,向前顶,用动作教会温杳噤声。
黑暗中,温杳看不清他眼底的阴翳和疯狂,只能感受到冷调的杉木气息恶劣地侵占满口腔。
她的脖颈被掐住,卡在痛感和愉悦之间,只要陈屹舟手指再收拢一点,温杳就能体验到窒息的濒死感。
但陈屹舟怎么会舍得让她死。
他不过是想给她双倍的,高。朝。体验感。
空气里的果香味爆开,与冷杉气味暧昧地交汇在一起,温杳曾经精挑细选的粉色纯棉床单在指间皱成一团。
很快,陈屹舟便亲手将她送上云端。
他附在她耳边,亲密地说:“明年开春杳杳就满20周岁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温杳被他弄出生理性的泪水,好久才终于找回一丝理智,“不要……你个混蛋,败类。”
他们这样的关系,怎么能结婚。
温杳的反抗在陈屹舟眼里微不足道,“不想等的话,我们也可以现在去香港或者国外登记结婚。”
简直是疯了。
温杳真心怀疑陈屹舟并不是真的想结婚,而是占有欲作祟,想找一个合法的手段,将她永远圈禁在身边。
外面不知何时刮起了风,吹的沙石飞扬哗啦作响,房间里的黑暗如潮水般,无声将他们都吞没。
在看不见的地方,温杳眼角默默淌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