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先给我绣个荷包吧?”云景然缠着女孩。
“你没荷包了?”秦韵问道。
云景然摩挲着女孩的肩膀,“韵儿绣的不一样。”
秦韵心道,她绣的有什么不一样?
放进去的钱能翻倍?
“不绣。”秦韵丝毫不想再动手。
云景然抱着女孩,“韵儿给我绣荷包,晚上我都听韵儿的。”
秦韵看他,“真的?”
云景然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秦韵想了想,云景然好像的确没有骗过她。
于是,秦韵便同意了下来,“你想要什么样式的?”
云景然原本想要个威风凛凛、一看就巧夺天工的荷包。
可在看到自己儿子的小肚兜后,云景然改变了想法,道:“绣竹子吧。”
梅兰竹菊,竹子最为简单。
也最为保险。
秦韵点点头,“好,明天就给你绣荷包。”
云景然吻住女孩,“该休息了。”
秦韵推着他,“不是说在床上听我的吗?”
“等韵儿的荷包绣好,就听韵儿的。”云景然吻咬着女孩的耳垂,“现在,先怀上小世子。”
后面的声音被堵住,辗转缠绵。
秦韵被折腾的没了力气,第二天一早都没起床。
直到中午,才起来吃了饭。
因为是“怀了孕”,所以下人们伺候的更加精心了。
秦韵即使在房间不出来,也不会让人怀疑。
秦韵:咬牙。
吃完饭后,盈袖把安胎药送了上来。
秦韵接过安胎药,正要喝下,忽然又顿住了。
“这药……”秦韵有些迟疑。
“这是我去看着熬的。”盈袖小心翼翼道:“有什么问题吗?”
秦韵问道:“你一直看着?”
盈袖点点头,又道:“中间出去了一趟,让丫鬟看着的。难道——”
秦韵眸子冷冷的,“去喊世子回来。”
她装作怀孕,就是为了引荣国公夫人出手。
没想到,这么快就动手了。
还真是不负所望。
另一边,云望锦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荣国公夫人紧张问道:“太医,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刘太医摸了摸胡须,道:“二少爷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