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谦从徐焕身后走上前,用脚尖轻轻拨了拨俩人的脑袋,“这药的时间,掐得刚刚好。”
话音刚落,他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迎上徐焕刚要说话的嘴巴,猛亲上去。
毛毛一看这架势,立马心领神会,手脚麻利地连拖带拽把两个晕过去的探子拖了出去,反手关上门,冲外面的暗卫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做好警戒。
过了好半天,何云谦才松开徐焕,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低哑的气泡音央求:“叫我哥哥,我想听。”
徐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尖戳了戳他鼓起来的腮帮子:“那不是演戏嘛!这还吃上醋了?”
何云谦哼了一声,脑袋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像只闹脾气的大狗:“醋大了!翻江倒海全是醋!”
徐焕捧着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一口,夹着嗓子哄着:“云谦哥哥,别不高兴嘛。”
“不够。”何云谦得寸进尺,搂着她的腰不撒手,“还要,我要你叫好多好多声哥哥!”
徐焕垫着脚搂住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甜甜腻腻地哄他:“云谦哥哥,铄哥哥,帅哥哥,宝贝哥哥,情哥哥,我最最最爱的夫君哥哥!好了好了,别气鼓鼓的了,像只河豚似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咬一口。”
何云谦这才心满意足,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他一把将徐焕向上抱起,走到椅子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这才说起正事。
“司夜不好抓。我们现在要是赶去河岔村,就赶不上过几天去京都抓羽田信长了。我觉得先把司夜放一放,趁这个时间,先派人搅乱他的敛财计划,让他捞不到钱,没有钱,他暂时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徐焕亲了一下他好看的嘴唇,笑着说:“你跟我想的一模一样,真是心有灵犀。”
“再等两天,我模仿这封信的拼音,写一封假信给他,就说打探到老徐家全家会在半个月后要回河岔村祭祖。到时候他肯定寝食难安,吃不好睡不好,正好消磨消磨他的精力,降低他的战斗力。”
何云谦翻了个白眼,故意说道:“刚才他们还说……那谁,一晚上七八回……”
徐焕二话不说,直接把嘴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又过了好半天,她才抬起头,瞪着他凶巴巴地说:
“以后跟我在一起,不许提别的男人!听见没有!再提,你就滚回你家睡去!”
何云谦美滋滋地舔了舔嘴唇,并着双指点了一下额角:“遵命老婆大人!”
“那现在……咱们就寝吧?”
说完就抱着徐焕大步走进内室,接着屋里就传来徐焕银铃般的笑声:
“大谦子你别太过分啊!好像你没有痒痒肉是吧?来来来,看我在你腰上吹口气,你能不能受得住?”
何云谦在被子里闷闷地笑:“那你倒是来报复我啊?!”
徐焕一边笑一边嚷嚷:“你玩赖!你就仗着你块头大是吧?以为我拿你没辙了是吧?看我的,吃我一招——死亡翻滚!”
“哐当——”一声,俩人连人带被子,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第二天一早,县衙刚开门。
徐焕带着哼哈二将就到访了。
云县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天的徐姑娘,比昨天还要明艳照人。脸色红扑扑的,嘴唇也水润润的,眼睛亮得像含着星星。还有她身后那个遮住半张脸的护卫,今天也没了昨天那股冷冰冰的威压,眼神柔和得很,嘴角还一直微微扬着,这一看就是心情很好呀!
云县令察言观色一番后,客气的安排徐焕就坐品茶,心里已经笃定,自己这个“代言人”是跑不了了。
徐焕也不跟他过多客套,开门见山:“云县令,刘公子诚邀您成为好运来工坊的合作方,不知您可愿意?”
说着,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企划书和合作契书,递了过去:“您过目,细则都写得清清楚楚。要是同意,咱们今天就把契书签了。”
企划书的内容,小厮昨天早就抄回来了。云县令直接翻到合作细则那一页,越看眼睛越亮。
前面写的是他的职责条例:开业站台、治安管理、招工背景调查、经营与账目监督、契书备案。
中间是他的权益条例:不用出一分钱,每月有月分红,年底有年分红;买糕点终生按批价,新品第一个免费品尝,年节还有礼盒赠送。
最后是禁止条例:不准参与工坊及网点管理,不准让宗族亲友经营网点,不准私下倒卖好运来的商品。
云县令看完,放下契书,笑着说:“这般看来,倒是本官占便宜了。”
“谈不上占便宜。”徐焕摇了摇头,“这个项目标新立异,没有您出面维护,怕是很难在曲阳站稳脚跟,持续展。刘公子这么安排,也是为了皇上后续的布局能更顺畅。”
云县令连连点头:“是这个理,是这个理。”但心里却对这话里的布局一团迷雾。
徐焕便将好运来蛋糕工坊和快递事业的展计划,还有道路运输的展计划,全部合盘托出,外带劳改农场和国营农场、国营工厂还有土地改革的事也稍微透露了一小部分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