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聊城门楼子,一个想胯骨轴子,谁也不给谁搭边。
二公主又哭着说了一遍,但总感觉没有第一遍那个撕心裂肺的意境了。
隆庆帝“哦~”了一声。
“你是说楚楚她动手打你们了?”
“那你们没伤着她吧,她刚怀了身孕,万一惊着了怎么办。”
想到太医的汇报,这可能是他皇家第一例龙凤胎,妥妥的祥瑞,可得好生看护着。
二公主:?
她哭声一止,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父皇刚才问的是什么,问她们有没有伤到秦楚楚?
她们用脸打她的手是吧!
正义是来了,不过不是她们的正义。
而告状这种事,秦楚楚也会,并且十分擅长。
她眼眶含泪,也不落下,只是默默挂着,眉间氤氲着一股雾气。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先前二公主口口声声说要对儿媳动手,连带着她的驸马,连儿媳腹中的胎儿都不放过。”
“儿媳一时慌张,便下意识出手自卫,还请父皇责罚。”
秦楚楚盈盈一拜,跟坐在地上哭嚎的二公主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景辞冷声抱拳请命道:“父皇,儿子知道,兄弟中一直有人看儿子不顺眼,但祸不及家人。”
“今日他们胆敢对儿子妻子动手,明日便可针对整个燕王府。”
“所以儿子请求父皇答应,让儿子与大公主驸马和二公主驸马进行生死斗,了结这场恩怨。”
两个驸马:
你直接说你要拿刀砍死我们得了。
让我们跳过过程,直接来到结果。
他们俩跟沈景辞生死斗?
那真是在厕所里打灯笼找屎,死法出一般人想象。
大公主的驸马福明现在是完全清醒了,清醒的腿都打哆嗦。
别看他是个将军职务,但让他吹吹牛逼还行,真让他真刀真枪的干,那也就二把刀的料。
更别说是跟沈景辞打了。
还生死斗,根本就看不见生的希望好吧。
转头一看,二公主的驸马抖的比他还厉害。
看这频率都快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