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物看着玉坠,知道这东西贵重。
“太贵重了,东西我就不收了,但是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余珍直接把东西塞赵物手里:“收着吧,当我谢谢你过去对我的帮助。”
赵物回想最初相遇的时候,一时间有些恍惚。
那些记忆,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那个时候,那个妖艳的女人还没出现在父亲身边,他还是纯良的少年。
喜欢听一些恩怨情仇,也喜欢到处撒钱。
自认为一生光明磊落,是个潇洒自由的人。
“时间过得真快,回想起来,竟然有恍如隔世之感。”
“你的易容,这世间大概没几个人能够看破。”
“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你是易容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惊讶。”
“到现在,我也很想跟你学那一手易容。”
“可惜,不管我怎么纠缠你,你都不为所动。”
余珍笑了笑:“你一个大少爷,学那东西有什么用。”
“好了,不说了,我该走了。”
“有缘的话,来日再见。”
说罢,余珍转身就走。
她的脸当初可不是易容,不过她也会易容,当时不教赵物,只是单纯的不想教。
她不觉得赵物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能静的下心来跟她学。
“少爷?”
赵物听到阿河的声音,立马回神。
手里的玉坠渐渐染上体温,赵物妥帖收好。
“走吧,填饱肚子之后,还有很多事需要忙。”
说罢,赵物就抬脚上楼。
余珍之后的路程,再也没有遇到认识的人。
按照余瑶信上给的地址找过去,很顺利找到人。
守门的人应该被提前叮嘱过,没有进去禀告,就把余珍迎了进去,而且直接把余珍送到余瑶跟前。
“姐姐。”余瑶声音里的惊喜,是任何人都能听出的。
余珍看到余瑶,她也很惊讶啊。
这成了亲,变化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怎么说了,像个大人了,还是一个有话语权的大人。
过得好不好之类的,已经不需要问了,她看着就过得很好。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