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林晔在白泽群、黑池群各了一个大红包。
群里瞬间炸了锅。
【我劁?这么大的红包?】
【老板又抽什么疯?】
【啥喜事啊?也不说一声?】
林晔没回复任何一条消息,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字典,坐到沙上,一页一页地翻起来。
他翻得很认真,眉头微蹙,指尖顺着字一个一个地滑过去,时不时停下薄唇无声轻动,随后蹙眉摇摇头继续翻。
木槿从浴室出来,擦着头看见这一幕,站在门口看了会,终于忍不住开口,“别翻了,女儿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
林晔抬头,眼睛一亮,“叫什么?”
木槿弯了下嘴角,故意卖了个关子,“到时你就知道了,总之,女儿跟我姓。”
林晔不假思索,“那当然。”
他自己的本姓都改了,孩子跟不跟他姓都无所谓。
跟木槿姓,最好。
真好,他要有女儿了。
林晔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他靠在沙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眼神有些放空,嘴角却一直挂着一抹弧度,脑袋里却开始一件一件地往外蹦想法。
“老婆,我们要不要重新买套大房子?布置个儿童房?朝南的,阳光好,越大越大……”
木槿没接话,坐到梳妆台前吹头。
“呼呼”的风声中夹杂着林晔的自言自语。
“还得提前培训一批育儿管家、保镖、厨师……不对,现在就得开始找了,好的都要排队预约。”
木槿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
眼神耐人寻味。
林晔越说越来劲,甚至坐直了身体,拍掌激动道:“要不我辞职吧?以后全职在家照顾女儿,料理她的一切……”
“停。”
木槿伸手打住,转过身看着他,“别想那些杂七杂八的,将来说不定会开战,如果你不想让女儿出生在战火中,就赶紧想办法解决隐患。”
林晔的兴奋劲儿被这句话浇灭,目光渐渐沉下来。
木槿问他,“花姨那边进展如何了?”
林晔回:“举报材料已经提交了,但制裁部没有回应。”
木槿皱眉,“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林晔不确定,“制裁部那边的态度很耐人寻味,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又或者说在密谋着什么。
他猜测,“或许现在还没到铲除花姨的时候。”
“花姨一日不除,我的行动就得拖一日。”
木槿想去t国杀了玉京子和凌坤,但提交的入国申请都被四季春驳回了。
理由是她最近收到多起t来自国的投诉,是高危敏感人群。
林晔安慰她,“先等等吧。”
木槿的耐心至多只有两个月,再等下去她都要待产了。
一个半月风平浪静。
期间,失踪十几日的帝云辞“尸体”被现,叔伯哥弟们在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誓要找到凶手,为帝云辞讨回公道。
但作为家产的获利者,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认为是这些老登贼喊抓贼。
在木氏集团媒体的推波助澜下,因舆情不可控被打上嫌疑人的帝家众男接受了警方调查,因为他们先前搞过暗杀,手上并不是百分百干净,在警局拉扯了大个半月。
等他们摆脱嫌疑,准备瓜分帝云辞留下的遗产时却现庞大的家产早就成了个空壳子被套现了。